她没敢耽误,一手捂住自己腹部,艰难地向外挪着步伐,脸色煞白。
一瞬间往下坠痛,让她刚起身去拿包,瞬间跌回座椅里,撞的小腿骨疼的说不出来话。
她打开手机,哆嗦打出霍长烬一串号码。
刚接通刹那,再然后,眼前突然一黑。
昏迷之前,她隐约有人闯进来,接住她摔下去的手机。
陆黛宁奇怪,方雅带过来的东西她连碰都不碰,怎么会中招?
再次醒来后,陆黛宁躺在医院病床上,手背上扎上点滴。
门口有隐约说话声。
霍长烬站在门口,脸色阴森又冰冷,听医生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您太太是流产,我们刚才有化验过,确实没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报告上的习惯性流产,这你想怎么解释?”
霍长烬看向报告上给出的结论,捏住纸张的修长在逐渐发青发白。
上面结论处写着:陆黛宁流产不止一次,才造成出现子宫壁薄。
哪怕他告诉自己再冷静,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结果。
他和陆黛宁做的时候少有戴的时候,可陆黛宁这几年没有怀孕,他以为是上次怀慕慕伤到了,从来都不想强迫她。
可现在竟然告诉他,陆黛宁流产过不止一次!
这其中还有几次不是他的孩子!
沉默片刻后,他缓缓抬起眼皮,黑眸直勾勾的盯向说话的医生,那眸光格外凌锐,夹杂翻滚滔天的杀气,让人无法挪开视线。
看着看着,他突然低声笑笑。
那笑声阴郁又诡谲,伴随着质问,一起从喉咙里出来:“既然你说流产不止一次,那你就推算出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
医生不敢抬头,被霍长烬强势的气场压迫得只能低头,战战兢兢回答:“这个暂时没办法做到。”
“做不到啊,那就只能要你的命了。”霍长烬口气随意,可充斥着杀意。
“我尽量。”医生立刻改口。
“你能保证你开出来的结论是对的?嗯?”霍长烬不容许眼里揉沙子,“要是让我查出来,你是在说假话,污蔑霍长烬的老婆,这个罪名你可担当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