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冷淡的回应,让陆黛宁有几分不满。
她调皮的指尖慢慢打着圈圈,往下滑动,道:“老公,那我给你按摩下,好不好啊?”
男人皮肤的触感极有弹性,让陆黛宁爱不释手。
陆黛宁坏坏的勾唇,她突然想见男人疯狂失控的模样,又想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去听男人在耳边的失控喟叹。
她的手一直伸到他的腹肌,再往下,突然被扣住。
霍长烬面无表情的俊容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疯狂,眼底隐忍的欲望掀起惊涛骇浪,阴沉的目光慢慢落在陆黛宁瞳孔里,“陆黛宁,很危险。”
陆黛宁却调皮的点了点,呼吸逐渐靠近,“可是我就喜欢危险的你啊。”
她幽兰的气息就在男人耳畔边萦绕,在男人心尖儿上轻轻挠了下。
霍长烬看着面前像小野猫似的陆黛宁,眼皮轻轻抬起,审了两下后,突然扣住陆黛宁腰肢,一瞬间将人拉到怀里。
“陆黛宁,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让吗?嗯?”陆黛宁看向他,似笑非笑道,“霍先生,你舍得让你如花似玉的老婆独守空房吗?”
不等霍长烬回话,陆黛宁再次放出讯号:“呀,原来霍先生老婆不在家,那我是不是可以陪霍先生在一起,见得光了啊。”
霍长烬舌尖抵住上颚,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陆黛宁土崩瓦解,喉咙来回滚动,吞咽着克制不住的血气翻涌。
在陆黛宁再次贴过来时,他扣住她后脑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见不得光的,还不见得会是谁!”
这句话,有怨气成分在,还有放出牢笼的猛兽。
他的吻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如同狂风骤雨般,直直地撞碎了陆黛宁三魂六魄。
她被吻得几乎密不可分,连他的手也无法控制地变换花样。
陆黛宁嘤咛声连绵响起,还有求饶声。
疾风骤雨后,在狭窄的办公椅上,就要最后一步时,门口突然传来咣当当的砸门声。
陆黛宁再次被吓的拉回几分清醒,人也不自觉往霍长烬怀里去缩。
睁开眼,就对上霍长烬重度不满的阴郁感,连声音都格外阴森:“谁?”
“爹地,我听见你欺负妈咪了!”慕慕质问。
陆黛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