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新雅这安排,倒也没有问题。
这间客栈很大,上等房别说住两个人,再多住两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衡高轩才不管那些,一听到有房了,走了过来,“不错,就这么安排,本少爷早就说了,你们挤一挤就有地方住了。”
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用余光瞄着云裳。
要不是这里是最大客栈,外面其他地方也没有房间了,打死他都不会跟云裳住在同一个地方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云裳,实在太晦气了。
衡高轩只想快点带着羿宴芝上楼回自己房间,就要过去拿钥匙,却被黎靖柔拦了下来。
黎靖柔很不满意楚新雅的安排,“明明是她来的晚,凭什么给她让位子?再说,一个跟班,也配住上等房?”
她打小跟祖父学武,祖父常夸赞她巾帼不让须眉,府上请的那些武师傅都打不过她,大家说她要是男儿身,一定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保卫大楚安宁。
结果,她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有人背地里议论,说她比不上云裳。
两个人相同的年纪,都打小习武,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京城贵女中功夫最好的。
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云裳,心里很不服气。
黎靖柔记得自己乔装打扮,让下人带着自己偷偷溜出国公府去找云裳,还真没打过。不仅如此,云裳还对她拳打脚踢,回去后在床上躺了好几天。
自此之后,就跟云裳结了仇。
最可恨的是,她后来在皇宫见到云裳的时候,云裳居然没认出来她。
云裳忘了她可没忘,这件事一直压在心底,岂会给云裳让出房间。
黎靖柔对云裳瞪眼睛,她绝对不会给云裳让房间。
没等云裳回答,衡高轩先站了出来,“你们说好了让出两间房,怎么说反悔就反悔?真要说先来后到,你们还比我晚进来,那也是本少爷先订房。
掌柜的,这五间房本少爷都要了,就给我跟班住,你能怎么样?”
羿宴芝:……
她一个人住五间房,是准备将她大卸八块,一个房间里扔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