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还有的话,估计出了咱们西岳,多的是人想骂他,毕竟那可是亲生母亲,听说他的父亲就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,越是让人惊讶,沈卿卿就当是听了八卦了。
珎北王闻言,脸色难看,手里的杯子,就这么碎了。
“珎北王的手流血了,快给珎北王处理一下伤口。”皇帝吩咐道。
沈卿卿道:“我这里倒是有伤药,珎北王快些用着吧。”
珎北王的侍卫过去接药,没想到才到沈卿卿的身边,面具就掉了。
没有人去动他面上的面具,他脸上的面具就像是被一阵风给吹了去。
沈卿卿立马震惊的喊道:“这人就是那日偷了我钱的人。”
周围人都朝着侍卫看了过来。
侍卫面上顿时染上别扭之色。
“你们看,这是心虚了吧?”
侍卫低着头,面上带着一丝绯红,一下子就叫大家联想到他这是心虚了。
皇帝对此视若无睹,只需要看珎北王失了面子便是。
而珎北王便不是那么好不闻不问的了。
他问道:“你为何会偷了璃王妃的钱财?”
侍卫整个人都懵了。
[我去偷钱,还不是因为你,现在反而问我,这让我怎么回答?]
沈卿卿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?说不出来?还是因为那人是你不能说的人?有幕后主使?”
面对一句句如同炮仗一般砸过来的话,侍卫直接就被砸晕了,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。
“我……”侍卫我了半天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珎北王却是说道:“朕在来之前,倒是叫他帮朕买些西岳的甜点来,许是那时候没钱了,才想着先借用一下,在见到朕的时候,也特意告诉了朕一声,原本为着我侍卫的名誉,是打算私下里告诉璃王妃,并赔偿的,没想到璃王妃会在这殿上,咄咄逼人。”
他说的缓慢,足以让整个殿上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,就是指责沈卿卿,在殿上,让他这个珎北王没有一点儿的面子,且他本身就要还钱,好像是沈卿卿逼着他似的。
“我姐姐一向爱咄咄逼人,在家里的时候是这样,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,还是这个样子。”沈花枝翻了个白眼,摇头道。
杜三娘赶紧道:“别说了,好歹是你姐姐,这样说,叫她掉了面子……”
“怕什么,咱们说的也都是真的,她如果不是这样的,我还不想说呢。”沈花枝冷哼一声。
说的好像她就是这样的人似的,沈卿卿对沈花枝笑了起来,道:“沈花枝,你这嘴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瞎说啊,上回在蒋家的教训,还没吃够吗?”
一提起来蒋家,沈花枝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,也不再说话了。
[也就是现在父亲偏心了你,不然的话,迟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