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伶冷冷一笑,道:“是大夫给我开的,但是里面是不是还多了什么东西,王妃可否解释?”
“里面有什么东西呢?你不妨说一说。”沈卿卿倚靠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道:“里面到底有什么,本王妃并不知晓,所以里面到底是什么,你可否说给本王妃听一听。”
赵飞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她嘲讽道:“谁在里面放的东西,谁清楚里面是什么。”
“看来你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那么又如何能说是我放的呢?”
沈卿卿对陆丞墨说道:“王爷,既然她怀疑,不如就请大夫过来看看,就请那位老大夫过来,为了保险,再去其他的医馆请来两位,看看这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不行,我怎么能知道这里头是否有古怪?”
[你想提前跟大夫串好口供,想都别想。]
她道:“我想要我们赵家的大夫。”
一些大家族内都是养着大夫的,为的就是方便宅子里的主子需要。
“好。”沈卿卿答应了。
老大夫大晚上的都准备歇息了,因为璃王府内的事端,不得不又出来应对。
“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开的药能有什么错处?”
老大夫一进了门就开始指责,“大晚上的,即便是有什么事儿,不能第二日早上说吗?你看看,我都准备就寝了,现在还要被你们硬是给拉起来,实在是……”
“对不住了。”沈卿卿双手合十,道:“不过叫您来,也是有事儿的,您快检查检查,这药内可有什么不妥。”
老大夫正常检查,道:“没什么问题,到底是怎么了?”
沈卿卿瞥了赵飞伶一眼,道:“她说你的药内被下了别的东西,所以她不敢喝,还来质问本王妃,怀疑本王妃和你勾结,给她下别的东西。”
“屁话!我好好的歌给她下什么药?我是大夫,我行医几十年了,就是这京内的官员见了我,都还客客气气的呢,一个小丫头,这么污蔑别人。”
“什么污蔑?我说的分明就是事实!”赵飞伶指着碗内的药,不服气道:“那咱们就等等,等我家的大夫来了,到时候叫他来看看,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。”
其他两位大夫也来了,查看后,给出的结果依旧是没有任何东西。
但是赵飞伶不信,非要等赵家的大夫过来。
等了半个时辰,赵家的大夫终于来了,只是连带着赵飞伶的母亲也来了。
大晚上来的匆匆,衣服都系错了,可见当真是来的匆忙。
赵夫人一上来就想要抱着女儿,只是瞧见自己女儿身上的木板后,没敢动,只能虚着环绕一圈。
她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要家里的大夫做什么?”
赵飞伶在王府内也算是受了几日的委屈,听到她娘的声音,激动道:“这药碗里有毒,可偏偏王爷不信我,所以女儿才想叫家里的大夫来看看,看看我是否有骗人。”
赵夫人这才对陆丞墨行礼,道:“见过璃王殿下。”
“小女才嫁进璃王府,便生了这么多的事儿,不知是王妃容不下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”
“谁会容不下她?”陆丞墨瞥了赵飞伶一眼,道:“倒是她,这几日折腾不少事儿。”
“腰伤的缘故,给她吃些清淡的,她自己吃到腰部骨头发炎,如今还要陷害本王的王妃,不知赵夫人认为,这到底是谁的错处?”
“对了,给王妃敬茶时,拿不稳茶杯是何故?若不是里头是温水,怕是王妃该烫的破开肉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