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扫了两眼,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这下子他终于不再掩饰了。
“怎么滴?我姐是没死,但是和死了没两样!
这些年她活得跟个鬼似的,还不是被刘儒德和你们的人害的?
不过话又说回来,害我姐东躲西藏十年的人,远不止你们这些人。
如果我是我姐,当初刘儒德动用关系找的那些领导,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。
但是我的智商不如我姐,她从小成绩就好,脑子也比我好,所以我答应他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报仇的事情我不擅长,但是保护我姐,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,我就剩下我姐这么一个血亲了。”
刘子明冷哼道“你以为这是在保护她吗?
你姐杀了刘儒德、还有他儿子和老娘,连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都不放过。
法律没有给她行使杀人的权力,她应该继续选择相信警察!”
“一丘之貉!”王鹏苦笑道“警察同志,我没什么文化,这个成语是我姐教我的!
她根本不相信警察,当初相信了你们,结果还不是点火自焚,跳河自尽?刘儒德还不是活得好好的?
我姐说了,公平和公正不属于咱们这些蝼蚁之辈。您同情刘儒德的儿子和老娘,又有谁同情我姐?
一个成绩优异的花季少女,原本能够考上一所好的大学,找一份体面的工作,嫁个老公相夫教子。
我姐烧成那副鬼样子,即便她没有杀人,又有谁敢娶她?
又有同情我爸和我妈?他们因为我姐,伤心过度,一个喝农药死了,一个抑郁寡欢死了。
他们死了一了百了,家里头就剩下我一个。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王鹏越说越激动,眼泪夺眶而出,骂了刘儒德祖宗十八代。
刘子明心情沉重地看着他,“即便如此,你姐也没有裁决一个坏人的权限。刘儒德应该交给我们,由法律来定夺他的罪过。
如果人人遭遇苦难之后,都选择报复性杀人,这个世界还不天下大乱?还有谁会遵守法律纲常?”
王鹏捂着耳朵,怒道“别念经了,我一个字听不进去。
你们喊我来干嘛?如果想让我配合你们抓住我姐,不好意思啊,不可能!
我没有因为这些悲惨遭遇,报复社会,已经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公民了。
我困了,放我回去!”
刘子明目光对着他“你姐和萧良怎么认识的?”
王鹏呵呵一笑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!相似命运的人,总会在某个角落邂逅!
不好意思,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问。你们与其从我这里挖出点什么,不如自己想办法吧!”
刘子明沉默了片刻,道“你姐一定会联系你,希望你到时候站在我们这一边!”
王鹏冷眼相视,邪魅一笑“抱歉!大义灭亲的事情我干不出来!她可是我亲姐!”
王鹏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,但是警察这边的技术已经切入了他的手机。
只要王虹打电话联系他,他不说警察也会定位到王虹的位置。
刘儒德一家几乎灭门了,他老婆现在有警察盯着,以防凶手返回杀了她。
这个女人几次自杀都被警察拦住了,但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永远拦住一个想死的人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刘儒德妻子还是趁着警察不注意的时候,用锋利的菜刀抹了脖子自杀了。
这辈子嫁给刘儒德,她没有过几天鱼水之欢,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和信念。
如今儿子死了,她的信念和想头都没了,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一起去了。
警员将这件事情告诉刘子明时,众人都唏嘘不已,这下子刘儒德一家彻底灭门了。
上级领导得知此事,责备了市局、县分局、派出所,说他们看管不当,造成了负面舆论压力。
刘子明这一次的表现,市领导和省厅都很不满意。
原本两案合并调查,又有扬城市这边加入调查,以为是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