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不希望你在这赌桌上出事,因为真要那样的话你可是把我们很多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,知道我什么意思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这话还真没说假,好歹我领悟力不差,所以就她所说的这些个东西我怎么可能理解不了?
甚至我基本可以说是彻底悟透了,至少我知道了之前就是我这心里太过着急,以致眼界太窄,目光也并不长远,乃至基本可以说是跟鼠目寸光没什么区别。
而根本原因就是我太着急去港城找蓝诗云,太着急把这一身千术给飞快提起来,因而我对于很多事情都无法看到全貌,从而也对整个大局欠缺考虑。
当然,我现在这样自然是不会出什么事,毕竟再怎样都还有白姨帮我顶着,所以我是完全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的。
但是以后呢?现在是有白姨顶着没错,但以后我总得一个人去面对所有事情所有问题的吧?
难不成白姨还能一直帮我顶着?这很明显就不现实,而且真若这样的话我也没法真正的成长起来。
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摧残的,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能不懂么?
“就那个人,你真没看出来什么异常?”秦小雅问我。
听得这话我立马回过神来,继而跟她默然对视几秒,深吸一口气后边想边道:“在我看来是没有任何异常,也就会那么一点点的基础手法而已,真要说是千手的话只怕连入门级都达不到。”
“而且我就感觉他真不是伪装的,而是他的真实水平就那样。”
“对这一点我几乎是可以百分百确认的,完全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轻敌的意思,同时我也没有自视过高,没有觉得自己怎样怎样所以下意识地看不起别人。”
“当然我现在的心态肯定是还不怎么稳,但我的判断应该是没错的,所以……”
“是吗?”秦小雅突然开口将我声音打断,随即两眼深处迅速泛起丝丝异色,并且语气也随之而变得很是神秘起来。
我见到她这反应自是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:难道不是这样?
这应该不至于吧?那个人真是什么高手?真要这样的话,那他演技到底得有多好才能伪装成那样?
真就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水平?以致我不管怎样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?
真要这样的话,那特么的……
“你显然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。”秦小雅又是突然间开口将我思绪打断:“否则你这会儿不会迟疑犹豫,你会相当肯定地告诉我那人真不是什么千术高手。”
“所以说你不只是心态不稳,而且还对自己不自信,或是根本就没用心,甚至从始至终都在做样子敷衍我。”
“但我刚才就跟你说了,你不是在敷衍我而是在害你自己,而且很有可能会害得你丢掉性命,这是小事吗?”
“而且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,赌桌上的很多事情可都会牵扯到自己家里人,就比如你输了钱却又拿不出钱来,这时候该怎么办?难道人家会就这么算了?”
“以后你若真的遇上这种情况,那人家是不是得找你家里去,然后问你家里人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