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上头,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只要再钓他一会儿,我能直接一局把他所有家底都给掏空,毕竟之前何子奎可是说了,这牌局是没有番数封顶的。
没有封顶,那这牌桌可就是一片战场,瞬息万变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要么一下暴富,要么瞬间倾家荡产,这就是蓝道的神奇之处,也是无数人都想当老千,同时又有无数人痛恨老千的根本原因。
说到底不是痛恨老千这个职业,而是痛恨坑自己的老千,这就跟曹孟德的那句话不谋而合了。
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,我出千搞你可以,但你特么要敢出千搞我就是不行!
这就叫做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
不管怎样,随着几局过去,黄毛越来越上头了。
“妈卖批的姚远你不是能耐得很吗?咋个一盘都赢不到了安?”
“这都输好多钱了?你包包头还有钱没得哦?表等哈输一把大的你龟儿又没得钱,那你狗子才真的苕皮。”
“算球了,管你搞锤子,来继续飘起顶起,反正今天要把你个龟儿子收拾安逸。”
“哈哈哈,自摸清一色杠上花!”
黄毛又胡了,还真是自摸清一色杠上花,直接赢了我们三家。
可其实也就那样了,总得来说只是小钱而已,毕竟跟他一会要输的相比,不算什么。
只是现在,我的目标不只是这黄毛了,特么的我得把这何子奎也给算计进去!
这狗比一直在控我的牌!
基本上老子打一个他就碰一个,然后但凡我要的牌我都摸不到,结果几局下来我特么的别说胡牌了,甚至每次都只差一点便是花猪了。
当然,这几局我一直都没出手,就任由他去各种搞,我就想看看他那手法到底有多快,然后一边看一边琢磨,老子就不信找不出他的破绽来。
但我可能确实是大意了,尼玛的这何子奎手法真就快到离谱,以致不管他怎么换牌扣牌控牌,我始终瞧不出半点端倪来。
这可怎么整?心里焦急的同时,我忍不住转头朝高婷投去了求助的目标,毕竟她会那盗家之术,而盗家讲究的应该就是手法,所以她应该是不难看出何子奎破绽的。
事实的确如此,高婷知道何子奎的破绽,但不告诉我……
她凑过来后径直在我耳边来了一句:“想要我帮忙?先叫声好姐姐听听。”
靠你大爷的,我特么是这种会为五斗米折腰的人?
高婷见到我反应后不禁轻声一笑:“哟,骨头挺硬的嘛,就是不知道你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硬。”
“什么时候让姐姐我试一下怎么样?”
听到这话我真的是服气,特么的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?礼貌么?合适么?
这要让其他人听见了,我这脸往哪放?
可其他人压根都不用听见,毕竟都有眼睛,都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