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撒,拿三万块钱换桌子上弄球多,未必然这你都不敢嗦?”
“耶,黄毛你硬是怂了额,还楞到干啥子撒?这到底有啥子好考虑的?”
人们七嘴八舌纷纷催促,可无论如何黄毛就是不动。
而我这时候则表现得比较神秘而让人捉摸不定——既不想让黄毛继续,又没有那种迫切想让黄毛弃牌的感觉,反正就是让人猜不出我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过如此,牌桌上就是这样,只要把控住彼此的心理,基本上稳赢。
只不过,黄毛最后到底还是咬牙放弃了,很没好气地冲我大喊:“妈卖批作废就作废,赶紧把你钱捡回去,省球得没钱看病还来怪老子,老子可不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还楞到起咋子?赶紧把钱捡回去听不见嗦?老子硬是遇得到你,简直你妈的倒了八辈子霉,恼球火的很。”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没再坚持,直接伸手开始捡钱——刚才闷了多少就捡回来不少,反正这局作废,一分没赢一分没亏,而关键就在于……
我把闷出去的所有钱都给捡回来后,装作一不小心的样子把牌给翻了开来,是一对四。
瞬间,黄毛满脸神色迅速僵住,整个人都楞了。
因为他是三个三豹子,稳赢我!
他把牌局作废显然怕我也是个老千,所以才在搭进去那么多钱后不敢继续,结果咬牙作废牌局却发现我只是一个对四?
反正四周观众全都炸锅了。
“日了个怪,就一对四?黄毛你妈卖批居然把牌局给作废了?”
“仙人板板的哈麻批,直接十来万打脱了,黄毛你狗子到底在想些啥子哟?硬是跟钱过不去嘛?”
“老子硬是服了,黄毛你个花包谷杂种的啥子时候变得胆子弄几把小了?现在差不多十万块钱打脱了安逸了撒?狗东西的!”
“确实可惜了,可惜了啊。”
听着诸如此类的各种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,黄毛直接气得脸都绿了,同时眼神狰狞咬牙切齿且还死死攥紧了一双拳头,显然是一点都不甘心,但又实在是追悔莫及没有任何挽回的办法,就只能任由这十万块钱就此从自己眼前溜走。
可这正是我所想要的效果——刚才我其实只要坚持继续闷,坚持牌局不能作废,那我肯定是能赢走黄毛十万块钱的,但这样一来,以后再想让黄毛上当可就真的是难如登天了。
毕竟就今天这局黄毛都那般谨慎,更何况是以后?
所以我得放长线钓大鱼——同意作废牌局后再把我的一对四给黄毛看一下,从而激得他万般恼火极度不甘,这样再有下次的时候,我想让他大吐血可就容易多了。
而这也是关键——黄毛家境厚实少说也能拿出几十万来,否则一开始也不能那么狂!
我既然要收拾他那肯定是一下弄到死为止,不然难道给他剩一堆钱留着找人报复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