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的话音刚落，下一秒，他就睁大了眼睛。
刚才还是醉鬼形态的顾若芸，一把抹了抹嘴角的口红，顺手从兜里面掏出了一包烟，点上火，下一刻烟雾缭绕中，女人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。
就像是个妖精一样，服务生都看呆了。
顾若芸吸了两口烟，这才转头对服务生道，“要打烊了吗？”
服务生被这强大的气场吓了一跳，赶紧低下头，结结巴巴的说，“没有，没有，您随意。”
这位尊贵的顾客付了他几晚上的工钱，就算是一整晚不睡都没有关系的。
“嗯，好吧，”顾若芸抽出了一叠红票子，“谢了。”
服务生赶紧摆手道，“不用了，女士，您刚才已经给过了。”
“还是个不贪心的小可爱，在这个社会上，真的不多见了，”顾若芸说完，眸光深沉地看向大门处，从她的这个位置看出去，看不到万家灯火，也看不到路灯颜色，只能看到一片又一片的漆黑，就算有些许的光亮，也太薄弱了些，不过她并不介意，一直盯着外面看了许久，终于才喃喃道，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和原则，谁都没有办法直接干预的，这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，我又何必去纠结这么多呢？倒显得我挺可笑。”
服务生不敢接话，他怕得罪这个大客户，再说了，他压根儿也听不懂。
……
贺氏。
贺承治将女人从车里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