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什么，只要你告诉我，你想知道什么，只要是我知道。”
一句话里重复了两遍同样的问题，郑言抬头直视着黎御，眼神坚定却又透着一股伤怀。
“呵。”
黎御的嘴角扯出一个笑，但他并没有回答郑言的话。
“这是同等交换，我要知道，你和他，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直接略过了郑言的发问，黎御面无表情是看着神不知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嗯！？
神不知一脸诧异地看着黎御，从他偏移的视线中得知了他话中所指的另一个人是鬼不觉。
“……几天前。”
神不知愣了一下，随即在接收到鬼不觉的眼神示意时回答了黎御。
完全不明白黎御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，在他们看来，还以为黎御会问一些和这座宅子有关的事。
“几天前，那是几天？”
黎御冷冷地追问，阴沉着一张脸，目光扫过神不知和鬼不觉两人。
“就在……”
“等等，小知。”
忽地叫停了跟着就要回答的神不知，郑言说那话时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氛围。
“一问换一问，你想知道，也该等下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理会郑言的话，黎御一脸无所谓地收回了目光。
“郑言，你以为这样，我就会告诉你关于郑晓的事了吗？”
“好！”
故意提高了音量，鬼不觉突然一脚插进两人的对峙，顺势将郑言拉住挡在身后，鬼不觉笑着对黎御说到。
“好了，那接下来就换我们来问了。”
双眼直视着鬼不觉，黎御暂且没理会站在他身后的郑言，沉着声音地吐出一个“说”字。
而郑言紧盯着黎御，蹙眉，咬牙，握紧的右手被鬼不觉用手紧攥着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，你能不能告诉什么我们你和小知相遇的始末。”
“可以。”
直白简短，黎御这一句话不仅让对面三人直感觉心里一惊，还把楚越听的一阵愕然。
为什么？楚越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——黎御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？
楚越以为黎御会拒绝说出这件事，但他却答应得如此爽快。
“黎御……”
“别说话楚越，你也想出去吗？”
厉声打断了楚越的话，黎御说话时，甚至还偏头冷着脸给了楚越一记眼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已经不是我老师了，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是了！”
一句话出抵回了楚越，楚越怔怔地看着他，他没想到黎御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至少，那个称谓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到了。
而旁侧，3人看着突然情绪失控的黎御，一时间齐齐愣在了原地。
“楚越，别再对我说那些话，也别再做那些事。”
“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，也已经不再需要你的保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