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言，好好回想一下告诉我，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？”
紧了紧眉，鬼不觉说着将双手按在郑言肩上，注视着他。
而旁侧，神不知看了眼沉着一张脸的郑言，又回头看向暗室。
“小言哥哥，你确定你们刚才是在一起吗？”
“什么？
“有……”
“不。我和阿……”
直接打断了神不知的话，郑言刚准备反驳，话到嘴边又不由得停下。
“小言哥哥？”神不知蹙眉。
“我、我和阿洛哥……”眉头由松开到紧皱，郑言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一脸凝重的回想着，郑言咬了咬牙，“我和阿洛哥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从和小知你分开的那之后，我们就一直在一起。”
郑言想，这是不会有错的，这不可能如小知所想是什么幻觉。
因为那句话，绝对不是在幻觉能听到的。
“小知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你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因为在我们意识到事情不对之后，曾有过一段这样对话。”
如此解释着，郑言也从头梳理了一遍事情经过。
而首先，就是当时在追逢朔时，突然被拉走的那一刻。
“嗯？”
紧盯着前方的逢朔，郑言却突然感觉紧邻墙壁的一侧有什么东西与他擦肩而过。
下意识地皱眉，郑言有些疑虑地偏头，目光扫过不断向后消失在视野中的墙壁。
“x……”
只听到隐约的声音，郑言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许洛发出的，便被墙中的某种拉力所扯离了道路。
接着再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，试探着坐起起身、抬手、摸索，许洛却不由得一愣。
映入眼帘的是横对着自己光线直照在右侧墙上的手电，而自己的半个身子都陷在了钱纸里。
这是一个储存钱纸的暗室。
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，郑言这样想着，立刻爬出了钱纸堆，去捡地上的手电。
但就在他刚握住手电准备起身的时候，余光却瞥见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。
“阿洛哥！”
一脸震惊地向前，郑言连连叫了几声许洛，同时又用手扒拉着重在他脸上的钱纸。
“阿洛哥，快醒醒。”
边呼喊着边一手拽住了许洛的右手手臂，郑言试图将他从钱纸堆的底层弄出来。
“而那句话，就是在我正那样做的途中，阿洛哥刚醒来时下意识说出来的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一句话出，两人追问，神不知和鬼不觉对视一眼，又在郑言接着说到的声音中将目光偏向了他。
“他叫了我哥的名字。”
“阿洛哥，你醒醒，醒醒！”
控制着力气拍了拍许洛，郑言已经将压在他身上的钱纸抛开大半。
“阿洛哥。”郑言提高了音量。
“……呃嗯~”许洛睁开眼又闭上。
“阿……”
“晓。”
近乎呢喃的叫出了郑晓的名字，许洛看着眼前的人，又在瞬间瞳孔一怔。
“小言。”
“……阿洛哥。”
顿了一下接上许洛的话，郑言想现在并不适合提起那些事情。
而此时没听郑言其他话的许洛，内心：小言听到了吗？
“我当时听到了阿洛哥的话，而且也看见了他的眼神变化。”
“所以那觉不可能是什么幻觉，因为阿洛哥从来没有用那样满是感怀的眼神看过我。”
“而那种眼神，我只在之前听他听起我哥时见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