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惜之走后,桓明之与阿薰并未回到卧房休息。酒暖飘香,阿薰为丈夫斟了杯热酒,陪侍在旁。
“可是想那个狼主了?”
“你倒是促狭了,”桓明之摇头,“最近的平静让人有点不安啊。”
“你忙着的时候倒是看不出疲累,如今稍得空闲便闲出病来了一般。”阿薰打趣道。
“大概吧,毕竟还是离燕城太远,虽有贺拔作为耳目,毕竟还是有些鞭长莫及之感。”
“既然贺大人与贺拔都在燕城,你且放宽心些,”阿薰拨了拨炭炉,又将膝上新织的毯肩轻轻放在丈夫身上,“倒是合适。”
“若是此次真的无事,我们不如找个时间回趟燕城好了。”桓明之安静地说道,“自从你嫁给我以来,离开燕城都有十年了吧。”
“这事倒是不急,等你诸事安排妥当了再说吧。”阿薰挽住丈夫的手,轻轻将头靠在肩上,“既然嫁给你了,你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处。”
“啊嚏!”夜深风冷,方伟忽然打了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
“这里你真是住不惯的。”巫若靠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,有些调皮地摸着方伟的下巴。
“现在也是难得的空闲啊,”方伟抱着怀中如玉的女子,感觉体内的病症又在隐隐发作,如阴燃的灵火,“过些时候挑个好日子,你就搬到云绯馆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