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一会儿你没有小费哦~”
封君行摸着杜若溪的头发。
“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讲话,是你要让我开心哦。”
杜若溪这才反应过来,对啊,自己怎么会在这男人面前溃不成军呢?
——封先生你太温柔了……
——我……我忍不住就想亲近你。
“嗯。”
“要我讲讲我的故事吗?”
杜若溪还没来得及反应,封君行已经开始自行叙述。
“我最爱的人死了。”
“难产死掉的。”
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我很爱她。”
“她身子不好,当时医生是不建议生孩子的,可她说,爱一个男人就要为他生一个孩子。”
“她用生命,证明了她很爱我。”
“可我每次看到孩子,都很难过,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和她的孩子。”
“我恨我的孩子,恨她夺走了我最爱的人的生命,我又爱她,因为她是我和最爱的人的结晶。”
“三年了,我很痛苦。”
“我只能用尽我所有力气去工作,这样,我才不会想到她。”
封君行说的简单,然而杜若溪却听的泪流满面。
——都会好的,你还有孩子。
“对啊,我还有孩子。”
杜若溪不由自主的伸手拥住了封君行。
对啊,这世界上谁不是呢?
谁都有不可言语的痛。
谁都背负着不同的痛艰难前行。
他们,是同一类人。
“封君行,放开她。”
是陆时宴!陆时宴的声音冷厉的直直砸进杜若溪的耳朵。
瞬间,杜若溪的身子变得僵硬。
封君行感受到杜若溪的僵硬和颤抖,抚摸着杜若溪的背部。
“没事儿,我在。”
随后,封君行站起身子。
眼神不在像刚才那样温润。
“原来,是你让送她进的疯人院啊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你对她都造成了什么阴影吧。”
封君行直挺挺的挡在杜若溪的面前。
陆时宴不多说,修长的身子站在门口,俊美的容颜满是怒火,眼睛死死盯着封君行,但是话却是对着杜若溪说。
“杜若溪,过来。”
杜若溪脸色瞬间变白,眼里写满了害怕。
她只觉得双脚发软,只要听到陆时宴的声音,她就会下意识的想逃离。
此刻的陆时宴就像地狱使者,是来收自己的魂儿的。
面前的封君行都挡不住陆时宴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厉与可怕。
“还不动?”
“杜若溪,你是不是还没有学会听话?”
——咔嚓。
杜若溪的脑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听话……
对啊,不听话就要被打。
杜若溪缓缓站起身子……
封君行直接抓住杜若溪。
“陆总不知道吗?你的员工现在正在服务我。”封君行眼里都是笑意,然而这笑,不达眼底。
甚至还有些冷。
“所以,你们场子的宗旨是不择手段让客人开心,原来这开心,是还要老板上场的?”
包厢安静的要死。
氛围就像是干在了这里。
陆时宴直接绕过封君行。
啪嗒啪嗒的皮鞋声音让杜若溪颤抖的厉害。
“杜若溪,你学会勾引男人了。”
陆时宴是肯定句。
“你,想重回疯人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