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很小就出国了,但是有关容城陆时宴的传说,却一直有听过。
起初他是不以为然的,直到有一次,他看到权威期刊上面写着陆时宴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服了。
两人是敌对的,但更像是一条赛道上为了互相激励对方的一个竞争对手。
永远纠缠永远相杀。
就连喜欢上的人,两人也是同样的。
“对了哈,如果你从场子离开,我保证,整个容城都不会在收留你。”
“无论什么职业。”
花有泪一改笑脸,嘴巴的微笑瞬间收起,就连眼神,也变得冷厉很多。
“如果你以后还想活着,还想活的滋润,好好听话。”
花有泪看阿玉的眼神,仿佛已经是在看个死人的样子。
阿玉的脸色这次是真的白到没有丝毫血色。
兰姐适时说道:
“你以为你在场子是无人庇护的吗?”
“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削尖脑袋想进场子,你以为世界真的会对你这么好?”
“阿玉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现在还觉得上周我对你的警告是假的吗?”
兰姐的嘴角带起一抹轻笑。
阿玉不在做任何反抗。
她知道的,自己跑不掉了。
“能……冒昧问各位老总一句话,我是不是真的哪里做错了?”
“我只是为了我的未来做打算,我真的做错了吗?”
阿玉趴在地上,眼泪滴吧滴吧掉在地板上。
“你不该对杜若溪动心思。”陆时宴冷冷说道。
这会儿的阿玉,真正的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蠢人。
她自以为自己很优秀。
自以为自己有心眼儿。
自以为收拾了所有人,自己就总会上去。
自以为有那个人就妥了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自己才是那个蠢的像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杜若溪能在那种状态下坚持过来,她的内心该有多强大?
更何况,陆时宴还那么亲眼看着杜若溪那样做。
杜若溪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就连阿玉,也开始这样想。
“简家的事情,你,是怎么知道的?”
突然,陆时宴的声音打断了阿玉的思考。
趴在地上的阿玉一愣。
对了,这茬儿她怎么忘了?
所以,陆时宴这么问自己,这是已经知道了那天就是她安排的杜若溪?
“呦,看来妹妹这反应,这事儿还真是你做的。”
“啧啧啧,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?”
“杜若溪就是一个哑巴,你何必这么针对她?”
花有泪坐在茶几上,嘴里别着根儿牙签,缓缓说道。
“陆时宴,你刚刚是在诈这个女人吧?”
陆时宴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盯着趴在地上的阿玉。
阿玉开始主动学起了狗叫,“老板们,看还满意吗?”
“看我这样儿开心吗?”
“汪~汪~汪汪汪。”
“哈哈——哈哈——”
阿玉一边学着狗叫,一边呵斥呵斥的学着狗的喘气儿声。
“对啊,这才对嘛!”花有泪一边鼓掌一边赞叹。
陆时宴看着学着狗的阿玉,一脸冷漠。
那种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眼前的女人,怎么这么艳俗?
这人在自己面前竟然不做丝毫挣扎?
就这么?
学狗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