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宴嘴角一挑,慢慢冷静下来,“你相信?”
“你凭什么相信杜若溪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?”
“你和她认识?”
“和她很熟?”
“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你了解她?”
陆时宴的连续发问逼的花有泪连连后退。
他很不爽,一个外人而已,更是自己的对头。
他凭什么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告诉自己杜若溪是那样的人?
凭什么?
陆时宴不爽花有泪很久了。
自打他见到花有泪替杜若溪解围的时候,花有泪看杜若溪的眼神不对劲的时候,他就很不爽。
更何况,花有泪可是当着自己的面儿,跟杜若溪有过亲密接触的。
花有泪被陆时宴问住了。
他确实不了解杜若溪。
两人正大声争吵的时候,杜若溪逐渐转醒。
是陆时宴的声音。
他说:“我告诉你杜若溪是个什么人!”
“你只知道杜若溪杀了人,那你知道杜若溪为什么杀人吗?”
“这个女人就是嫉妒,她因为嫉妒,杀了和她一起长大的姐妹。”
杜若溪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了。
可他没想到,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在陆时宴的心里,就是一个善妒的人?
他真的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吗?
心碎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好疼。
胃里的疼延伸到了四肢,让杜若溪浑身无力,脸色苍白。
那疼甚至让杜若溪的鼻子发酸,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。
杜若溪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啊。
明明在疯人院的自己一次都没有哭过的。
除了小小走的时候。
怎么现在的自己反而变的这么脆弱了呢?
心碎了一次又一次。
杜若溪缓缓的蜷缩成一团,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。
杜若溪,你现在只有自己了。
无所谓的,这些人说的话都是无所谓的。
你不要在乎。
杜若溪这么对自己说道。
花有泪看到病床上的杜若溪有动静,连忙过去搀扶。
陆时宴眉头一跳。
“出去。”
“如果还想让我签字的话。”
陆时宴语气阴恻恻的。
“你!”花有泪指着陆时宴,愣是说不出什么。
明明他才是那个纨绔子弟!
明明他才是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!
怎么现在陆时宴竟然能用签字这两个字威胁自己?!
花有泪紧紧咬着后槽牙。
“陆时宴你尽快!”
“哑巴要是出什么事儿,我就算赌上整个花家,也要跟你陆家鱼死网破!”
“陆时宴,我不希望你后悔。”
花有泪是认真地。
虽然他跟哑巴没那么熟悉,但他依旧愿意相信,哑巴就是他想象中那样的人。
听到这话,陆时宴的眼神变的晦暗墨深。
为了一个女人,和他陆家要成为真正的对头吗?
有趣。
“给你三秒。”
陆时宴开始倒计时。
花有泪临走前还大力摔门。
“对了,如果你真的为哑巴考虑,好好查下那天的事情吧。”
花有泪眼神一暗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