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妈无助地看着她,“是,确实是我的错,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离家出走。”
“也许是她受不了,去散散心吧。”宋知秋有些烦躁,“去她公司看了没有?”
“去了,律师事务所说她早就辞职了。”姜母情绪有些崩溃,她这次离家出走是早有预谋的。
听着姜妈撕心裂肺的哭声,宋知秋有些头疼,一抬头,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何江衍。
何江衍带着金丝眼镜,神情有些落寞,看起来情况确实有些不妙。
宋知秋连忙跑到何江衍面前,“现在是信息化时代,姜汁有没有刷自己的卡?”
“没有,她提前几个月,分批次取了不少的现金。”何江衍推了推眼镜,十分懊恼。
姜妈实在是承受不了打击,身子一歪,直接晕了过去。
又过了一周,还是不见姜汁的痕迹,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宋知秋只好和姜妈报了警,但警察调了各路监控,竟然也没有找到姜汁的踪迹。
她昼夜都睡不着,工作也不安心,晚上睡着了又爬了起来,把权墨行也弄醒了。
权墨行搂着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这是姜汁持久的计划,她已经盘算了很久了,你不必过于担心,她是一个成年了。”
宋知秋趴在权墨行胸口,心情十分紧张。
“可是我还是害怕,我梦见姜汁被人骗光了钱,在垃圾桶里捡吃的。或者被卖到乡下在脖子上套上铁链给人做媳妇了。”
权墨行擦了擦她的眼泪和额头的汗水,“不会的,这是不可能的。她不是个傻子。”
听了权墨行的安慰,她松了一口气,终于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她竟然发烧了。
权墨行半夜醒来,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滚烫,人也烧得迷迷糊糊,只能叫来家庭医生,贴了退烧贴,在屁股上打了一针。
第二天一大早,烧是退了,就是宋知秋的态度有些别扭。
“还难受吗?”权墨行喂给她一杯水。
她摇了摇头,“不难受了,就是屁股痛。我以后不要再打屁股针了,我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你当时烧得迷迷糊糊,打吊瓶会更不舒服的。”权墨行用毛巾擦了擦她的额头。
“想吃点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宋知秋有些头疼,不知道吃什么。
“那我就给你做点清淡的。”权墨行接过她的水杯放在桌子上。
“哦,不,我不要吃清淡的。”宋知秋立刻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你生病了。”
“我不吃清淡的,我要吃煎蛋和酸汤面叶。”
权墨行拗不过她,再说病人想吃什么,都应该被满足。
他忙碌了二十分钟,就端着煎蛋和酸汤面叶出来。
宋知秋吃了四个煎蛋,吃了面,喝了汤,继续躺回床上,沉沉睡了一觉。
姜妈知道她生病了,有些后悔。
“你没事吧?姜汁走了,你急病了,都怪我不好,总跟你哭哭啼啼地抱怨。”
“没事的,姜汁会没事的。”宋知秋锤了锤后背。
感冒后遗症带来的全身酸痛还没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