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网上沸腾的舆论,连剧组的人都对她客气起来,以前宋知秋要早上四点钟起来盘头,现在可以睡到早上六点钟。
她拍戏也越来越顺畅。
上官婉儿越来越疯狂,痴迷于权力,所遇见的男人和女人,都是为了利用,最后终于手握大权,成了万千才子追捧的对象。
这些不可一世的才子为了获得上官婉儿的举荐,十分卑微地讨好她。
然而上官婉儿却越发地孤独。
她穿着一身华服,坐在主位上。
大唐如繁花似锦,她的人生也如烈火油烹,只是感觉到无限的痛苦和孤独。
在空虚寂寞的时候,她开始怀念驸马爷。
坐在镜头下的宋知秋美得尽态极妍,古典宫装美人。
但李按却对她的表演不满意,“你没有入戏,只是下意识挑选最上镜的角度,并不为驸马爷的死感到悲伤。”
宋知秋陷入了思索,“我觉得这个表现是最恰如其分的。”
李按皱眉,“什么恰如其分?我让你表现一个痛不欲生,上官婉儿早年时为了利益弄死了对自己唯一真心的人,现在功成名就,自然要怀念真心人。”
宋知秋很坚持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,上官婉儿是一个利益为重的人,就像一个利欲熏心的渣男。怀念起当年初恋的美好,也不过是沾沾自喜自己的魅力,随便想想罢了,痛不欲生和悔不当初,都是假的。”
李按瞠目结舌,没想到宋知秋竟然想得这么通透。
宋知秋笑了起来,“我知道好多电视剧都这么演,男一号把女一号虐得死去活来,最后把女一号活活虐死。然后男一号这才发现自己爱女一号,悔不当初。这都是假的,都是观众YY出来的。您拍电影不是为了洞悉人性吗?”
李按如遭雷劈,“你是不是特别认同上官婉儿?”
宋知秋摇了摇头,“算是吧,我还是挺佩服她的。不顾一切手段只为成功的女人确实很有魅力,比整天哭唧唧为了爱情和渣男发疯的女人好多了。”
“闭嘴,不要再说了。”李按暴躁打断了她的话。
宋知秋很是无奈,“有什么不可说的?有的人需要爱情,把爱情看得比天高比海深,但有人是天生理性的政治动物啊!”
“啊——”李按大喊了一声,突然歇斯底里地跑了。
宋知秋惊呆了,“哎,我今天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发型,今天不拍,我的头发拆不拆?我快要痒死了!”
然而李按还是一溜烟地跑了。
宋知秋实在是忍不了了,跑去休息室找化妆师。
“我头皮好像有点过敏了,好想拆掉。”
她原本只是想要和化妆师商量一下,没想到化妆师利落地答应了。
拆了头发,她一身轻松。
化妆师好奇地看着她,“都和权墨行在一起了,还要这么拼命工作吗?”
“哎,当然要了,娱乐圈是高收入行业。”宋知秋诚恳回答。
化妆师简直要笑死,“有的人非要嘴硬说自己喜欢演戏事业,结果把戏演得稀烂。你这种诚实说自己爱钱的人倒是少数。”
宋知秋看着化妆师,“李按到底怎么回事啊?他对我莫名奇妙的恶意就算了,我就当他有病。他现在连正常拍戏都做不到了,是不是疯掉了?”
化妆师叹了一口气,“当年他和女朋友在一起,因为没钱被女朋友甩掉了,他努力创下一番事业,本来想要显摆给女朋友看的,结果女朋友嫁给三代幸福生活了。然后他整个人都拧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