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亭: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,他缓过来,“墨行,你虽然年纪轻轻,但权家就是靠你撑起来的,你早就是一个成年人。”
言下之意,周伯亭告诉他,不要那么幼稚。
但权墨行微微勾唇,只要他不说,周伯亭也拿他没办法。
只能这么煎熬着,痛苦着,与其让宋知秋知道自己的身世痛苦,不如让周伯亭痛苦。
“若微也是我的女儿,我想见见她。”周伯亭有些无奈。
权墨行淡淡一笑,淡漠又无情。
“那您就去找她,何必问我。”
依照周伯亭的势力和财力,若是要找,未必找不到宋知秋。
周伯亭简直要被活活气死。
权墨行却根本不理他,直接离开。
周嘉嘉见他离开了,才走过来扶住自己的父亲,“爸爸,你跟权墨行聊了什么?”
周伯亭拍着胸口,“年轻人,出言不逊!为了一个女人,欺负你爸爸!”
当初周嘉嘉给权墨行戴绿帽子,权墨行都不在乎。
现在他因为跑去见了宋知秋一面。
权墨行既让公司为难他,还故意不告诉他女儿的行踪。
宋知秋对他真的那么重要?
“什么?权墨行竟然为了给宋知秋出头欺负爸爸?”周嘉嘉十分生气,要跑去和权墨行理论。
周伯亭赶紧拉住自己的女儿,“好了,以后你不要跟宋知秋闹气了!你忍一忍!”
周嘉嘉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她自从十岁的时候到了周家,周伯亭自认亏欠了她,对她万般宠爱。
从来都没有让她“忍一忍”!
哪怕她在国外夏令营中和国外总统的女儿打了架。
爸爸都会和对方大声理论。
周伯亭拍着女儿的肩膀,“我是为了你好。宋知秋这个女人,性格彪悍跋扈,权墨行又护短又不讲道理。你斗不过她,爸爸也斗不过权墨行。我们父女俩都忍一忍吧,走,我带你跟宋知秋道歉。”
眼泪从周嘉嘉眼眶中滚落。
“我不!我被宋知秋欺负得那么惨!爸爸你不仅不给我出头,还让我忍,我不活了!”
说完周嘉嘉跺了跺脚,气得跑开了。
周伯亭很是无奈,“嘉嘉!你别跑啊!”
他只好一个人重新回到宴席上。
宋知秋已经跟着权夫人坐了,似乎在跟权夫人说着什么。
席间权正德带着柏雪莹给权老夫人敬酒,权老夫人也喝了。
权老夫人也是在劝,“你也一把年纪了,权墨行都那么大了,以后别搞得人尽皆知,幸亏这次我叫的都是几个亲近的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权正德心不在焉回答。
柏雪莹娇滴滴地看着权老夫人,把话说得很是漂亮,“是我们这些晚辈不好,您多担待,正德也只是太过担心我的安慰。毕竟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权正德握住柏雪莹的手臂。
“该死的女人,竟然害死了我和雪莹的三个孩子!权墨行也是不学好……”
权老夫人眉头皱得跟核桃纹路一样,并不想和这个傻儿子说话,只是朝着宋知秋招招手。
“过来!”
宋知秋颠颠过去了,十分殷勤。
权正德有些怵宋知秋。宋知秋比他还不要脸皮,还能叫嚷。
他只能带着柏雪莹离开了。
宋知秋也知道权老夫人叫自己过去,是不想看柏雪莹和权正德辣眼睛。
她乖乖地陪着权老夫人坐着,也不说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