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秋顶着肿脸和肿眼睛回到了权家,心里还是郁闷。
周伯亭那么气势汹汹,说不定还跟权夫人告状了。
也许权夫人和权墨行都要批评她。
宋知秋心里有些挣扎,一方面是懊恼,因为和周嘉嘉的矛盾,翻出了周伯亭出轨劈腿的丑事,把原本和周嘉嘉的个人矛盾扩大到了整个周家。
这件事她确实做得很不对。
另一方面有些心酸难过。
为什么周嘉嘉那么幸运,闯了祸,周伯亭那么双标地护着周嘉嘉,为了周嘉嘉不顾体面地和她吵架。
而她就那么倒霉。
王春花永远第一个骂她。
宋玄武更是个垃圾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垃圾爸爸。
她回到了房间,像一只咸鱼一样懒懒地躺着。
权墨行回来了,问了芳姐,才知道她躺在床上。
她还顶着清朝妃子的妖艳妆容,再加上又偷偷哭了一场,简直是一塌糊涂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权墨行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她全身都没什么力气,也不想动弹,像个失去生命的布娃娃。
这样没精打采的宋知秋让权墨行的心脏有些不舒服。
他抱着她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宋知秋过了一会,才抽抽噎噎地开口,“我好像闯祸了,为了报复周嘉嘉,把整个周家都牵扯了进来,周伯亭出轨,周夫人小三上位的事都扒拉了出来。现在周伯亭找我闹了一场,被我骂走了。”
权墨行眉头紧紧地皱着,“周伯亭?”
见他脸色不善,宋知秋心里有些难过。
理智上,做错了事挨骂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但每次一出事,总是挨骂让她心理有些不平衡。
要是有个像周伯亭那样的父亲,无论闯什么祸,都护着自己,该有多好啊!
“你骂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宋知秋郁闷地闭上了眼睛。
权墨行摇了摇头,“你没做错,被欺负了反击回去,能有什么错?”
“啊?可是由于我和周嘉嘉的个人矛盾,攻击到了周家全家啊!”宋知秋有些郁闷。
周嘉嘉和周伯亭不一样。
本来周嘉嘉是个千金小姐,能够调动的资源有限,就算想要对她,也不过是搞点黑料,设点小全套之类的。
但把周伯亭和周家拉到矛盾中,事情可就复杂了。
毕竟周伯亭作为一个商界精英,可以调动的资源是周嘉嘉的几百倍,几千倍。
有了这样一个敌人。
宋知秋都觉得自己是捅了大篓子了。
权墨行却是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没关系,她有爸爸,你有老公。”
宋知秋:“……”
见她呆住了,权墨行进一步解释,“周嘉嘉出事了,有周伯亭撑腰。你闯祸了,老公自然要替你出头。”
宋知秋笑得有些尴尬,“不是吧。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你应该做理智又正确的事情。现在应该骂骂我,带着我去周家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