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墨行正握着签字,听到她的话,动作一顿。
“为什么突然问起他?”
宋知秋“咳咳”两声,立马拧过脑袋解释。
“我对他没兴趣,你别乱吃醋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奇奇怪怪的姿势,再次重申。
“不仅要没有兴趣,也不要多看他一眼。”
宋知秋:“……”
“他特别会演,整天一副温柔的墨阳,不就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吗?”权墨行谑笑着挑眉。
她有些恼怒地转过头,“我是为了我的闺蜜姜汁问你的,你要不要那么敏感呀!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的情敌骂?”
说完宋知秋站了起来,走到他身边,一手抱住他的脖子,一手挑起他的下巴,让他幽黑沉暗的眸子和自己对视。
她澄澈又透明的目光仿佛有一种格外的穿透力。
“权墨行,你就是我最喜欢的男人,你这种男人才是我最最喜欢的类型。所以以后不要这么阴阳怪气,捻酸吃醋了。”
说完她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权墨行眸光清寒,似乎不为所动,然而耳朵尖都红了。
调戏了,也亲亲了,她见好就收,立马要撤退,然而刚刚要迈步。
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勾住她柔软的腰肢,把她按在怀里。
权墨行的灼热地吻了下来,大手也不停。
等到一吻结束,她趴在权墨行怀里平稳呼吸。
“我早晚会因为窒息而死。”
权墨行低低笑了出来,用喑哑的嗓音缓缓凑到她耳边。
“小保姆手册里有没有办公室……”
她脸更红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求求你了,要点脸吧,这可是公司,随时有你的下属进来的。”
原来那个冷静禁欲一撩就炸毛或者脸红的权墨行怎么没了呢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权墨行吻了吻她的耳朵,终于想起正事。
“河江衍是个不可捉摸的麻烦制造者,不要和他有太多的接触。”
宋知秋皱着眉,有些担忧,“我和他倒是没有什么,是因为我的朋友,姜汁,她好像非常喜欢他。不过我觉得何江衍真的不是正常人,每次姜汁一谈恋爱,他就搞破坏,姜汁向他表白,他又说只把姜汁当晚辈,这种人不是变态,就是精神不正常,总之就不是个正常人。”
权墨行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。
当然不正常。
何江衍那么精明冷酷的人,怎么会随随便便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在乎。
“怎么了?”宋知秋觉得权墨行的神情有些微妙。
权墨行摇了摇头,眼底却透着一丝古怪,却并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们肯定是一个圈子的,平常的了解肯定很多吧。”
“一直没什么交集,就算偶尔碰面,大家也都是点头之交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在撒谎,你们明明是亲戚,你的二姑故不是嫁给了何家吗?你是何极卿的表兄弟,他是何极卿的叔叔,你们是亲戚。”
“真的不了解,何极卿是老三,从小在国外生活,和两个哥哥都不亲密。后来他终于从国外回来,但二姑姑被爷爷关到精神病院里,两家也从此断了来往。”
“行了!你们这堆烂事听着都头疼。”她有些沮丧地趴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