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秋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耳畔是他绵长的呼吸,快要疯掉了。
“我谁都不救!我又不会游泳!”
见她不肯回答,权墨行紧紧抱住她,简直快要把她捂死。
哎,老公太粘人了,也是一种痛苦。
权墨行见她这么别扭,只好沉沉开口,“不用你下水,我会救你妈妈上岸的。”
宋知秋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对,咱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还有以后不要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了,正经人谁会问这种问题呢。”
权墨行紧紧地抱住她,宋知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到了家里,王春花给他们开了门。
“娇娇不在吗?”
“娇娇说要去录制节目,让我在家好好歇一歇。”王春花给他们两人拿了拖鞋。
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,王春花和权墨行在无形之中对峙。
宋知秋打开沉甸甸的金项链,一套金碗和一套金花。
王春花都被权墨行的大手笔震住了,眼睛几乎从上面移不开。
权墨行挨着宋知秋坐下,语气淡淡,“刚听知秋说您喜欢金饰,东西置办得有些着急,买的都是现货,您看喜不喜欢。”
看着金光闪闪的东西,王春花努力想说出“不喜欢”,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
王春花眼睛里闪着金光,嘴角无法自控地挑起,最后艰难地把礼物的盖子扣上。
“我可不是卖女儿,别以为送这些礼物就可以收买我!哼!”
“没觉得这些东西可以收买您,送您礼物是为了让您开心。”
在宋知秋的眼神示意,权墨行勾唇浅笑,神情里带上了敬意。
王春花轻咳一声,“礼物我不要了,你们又没结婚,于情于理不该收这么贵重的东西。我今天收了,以后我闺女想要和你分手,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“收下吧,妈妈。”宋知秋忍不住劝说。
她真的不想让妈妈和权墨行再闹矛盾了。
王春花还是决定不要,傲娇地往房间里走,宋知秋只能抱着那堆玩意儿到她的房间里。
一到房间里,王春花赶紧关上门,也不再矜持,一脸垂涎地伸手摸了摸金碗。
“这是纯金的吗?”
“是啊!”宋知秋很无奈。
王春花抽了抽鼻子,提着沉甸甸地金项链。
“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,给我买这么沉的金项链,是为了害我得颈椎病,给我送金碗,是为了让我重金属中毒。”
宋知秋十分无语,“这碗筷是用来做工艺品欣赏的,又没有真的让你用金盘子金碗。”
王春花握着手中的金项链,再三确认。
“你真的要和权墨行在一起?真的不是被逼的?”
宋知秋只能再次重复,“真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行吧。”王春花抱住金灿灿的一大堆,幸福地趴在上面。
“那我收下了。这金色的玫瑰花是真金的吗?简直栩栩如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