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一个人默默消化着这些话,依然不敢全信。
就算不是瞎吹她。
也许权墨行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。
她根本没这么优秀。
权墨行也不逼她。
两人坐着车子,一路回到家里,权墨行洗漱完,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文件,却迟迟不见宋知秋从洗手间里出来。
他还以为她晕倒了,站起来去敲门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良久,宋知秋才羞羞答答地走了出来。
他那么开解自己,坚定又温柔,宋知秋觉得一定要回馈他一点好处。
既然权墨行那么喜欢她穿女仆裙,那她就穿给他看好了!
权墨行当即怔住了。
她穿着一身复古长款女仆裙,窄窄的同色系发带,白色的袜子,脚踝处还有一条精致的蝴蝶结。
脸颊红红的,声如蚊子。
“主人,请问有什么吩咐吗?”
权墨行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小女佣,你叫什么?负责做什么工作的?为什么我那么多女仆裙,你要选一条最长的?”
宋知秋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能强行装镇定。
“主人,我叫小秋,负责给您端茶、倒水、送餐,选最长的女仆裙是因为其他裙子太短了,太不正经了,不是工作能穿的。”
权墨行“哦”了一声,拉着她朝着床边慢慢走去。
“那你的工作包括陪睡吗?”他语气随意,仿佛是再普通不过的询问。
宋知秋脸色更红地低下头。
权墨行伸出一根手指,抬手挑起她的下巴,似笑非笑地睨着她。
“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?不乖的小姑娘,是要被赶走的,赶走你的话,你母亲欠医院那么多医药费怎么还?”
宋知秋一脑袋问号。
医院费?
王春花女士没病,也不欠医药费啊?
好家伙,这臭男人演戏竟然还擅自加设定,还要咒她妈妈有病。
她可是以后要做演员的女人,绝对不能输!
宋知秋身体一歪,状若惊恐地摇着头,又缩到床上的角落里,变成小小一团。
“不要这样!”
权墨行低下头,修长有力的手指抚着她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“不要哪样啊?”
宋知秋眼睛一亮,“主人,您是有太太的,而且您太太对我很好,我不想做第三者,您也不要出轨,不然就对不起太太!而且您太太还怀着您的孩子呀!”
权墨行一怔,随即意识到她在演戏。
说完,宋知秋开始假装哭泣,然而干嚎了半天,半滴泪都没有流出来。
“您虽然有钱,长得又帅,但有老婆。乱出轨没有男德,要烂几几的呀!”
权墨行:……
只要权墨行伸手一碰她,她就嗷嗷大叫着“绝不能对不起太太,不然就一头撞死在这里”。
权墨行简直是挖坑把自己埋了。
他眉梢一皱,看着惊恐万分、演技浮夸的宋知秋,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