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能这么对待长辈……”
王春生过来要护住刘金娥。
宋娇娇端起桌子上的一大盆鱼汤浇了王春生满头满脸。
“是她先污蔑我姐姐!那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好了!”宋娇娇伸出手,扬起清脆的声音。
王春生顶着一脸的鱼汤,头发上带着鱼刺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我们之前住在外婆家,你们把我们连夜赶走,害妈妈背着我、顶着风雪走了一天一夜。”宋娇娇神情讥诮地翻旧账,“我为什么不可以赶走你们!”
“我不走,你不借钱给我们,我们就不走!”刘金娥开始大呼小叫。
“姐姐!”宋娇娇看向宋知秋。
宋知秋脱下自己的斗篷外套,大刀金马走过去扯着刘金娥,把她拽了出去。
王春生没办法,只好拉着已经吓傻的二妞一起走了。
等到宋知秋回去的时候,宋娇娇正在收拾桌面的一身狼藉。
王春花心情有些不好,“你泼刘金娥也就算了,怎么还泼春生?刘金娥不讲道理,总爱撒泼,春生可不是。”
宋知秋和宋娇娇对视了一眼,神情揶揄。
“妈,你在开什么玩笑?是你的宝贝弟弟带着你弟媳妇来这里的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从你这里搞钱。”
“少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王春花显然不信。
宋娇娇叉腰,“是呀,你和我姥姥一样至死都相信我舅舅是个好男人吧。以前我姥姥差点沦落到大街上乞讨,也只是疯狂辱骂舅妈不孝、恶毒又心狠,都是舅妈把亲亲宝贝儿子教唆怀了,儿子没有一点错呢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王春花十分暴躁。
宋知秋朝着她伸出手,“妈妈,把你账上的钱转给我,我替你保管。”
“凭什么?”王春花自然是不愿的。
“凭我舅舅会找你过来卖惨,你一时不忍心,恍恍惚惚就会把所有钱给他。”宋知秋早就厌烦这个套路了。
刘金娥要空调、要首饰、要车、要把孩子送到城里念书、要乱七八糟的各种玩意。
首先的流程就是刘金娥大闹一场,闹得大家鸡犬不宁。
王春生再卖惨说没有“×××”日子就过不下去了。
姥姥活着的时候,一边哭一边流泪说活不下去了,要寻死。
然后王春花为了息事宁人,满足刘金娥的要求。
这都是一个固定流程,演烂了的套路了。
偏偏每次王春花总是中招。
“你忘记了,就因为你把钱全给了我舅舅,害得我穷到去菜场捡白菜帮吃!”宋知秋眼睛通红,开始算旧账。
宋娇娇低下头哼唧着哭了起来。
“妈,你就把自己的钱给姐姐保管吧,不然你就会忍不住给舅舅的。万一我再生病了,家里没有存款,难道你要让姐姐抢银行吗?”
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,王春花只好不情不愿地一百五十多万转给宋知秋。
“竟然这么多吗?”宋知秋很是震惊,没想到她真的有一百多万。
王春花“哼”了一声,还在生闷气,不肯理她们两个。
“我明明都跟妈妈说了,养得起妈妈,让她不要工作了,但她最近过年期间凌晨五点出门,晚上十二点回来,白天卖水果、傍晚卖气球,晚上卖鲜花,赚了三万多块。”宋娇娇也有些郁闷。
宋知秋越发觉得自己做的很对,“也太辛苦了,赚那么辛苦的钱,干嘛都给舅舅,他从你手里要到了钱,就不会理你了。你还不如养小奶狗呢,至少小奶狗会甜甜地叫你姐姐。”
“哎呀,死丫头,说的这是什么疯话!”王春花本来准备装冷漠,宋知秋说话越来越不像样了。
“我和娇娇都愿意给你养老,你从现在天天躺家里追剧嗑瓜子都行,但不许把自己辛苦挣的钱给舅舅,他们家都是一个无底洞,而且对我们一点也不好,你忘了之前刘金娥抽你耳光,还打你了。”
明明王春花那么强势一个人,怎么对待娘家人的时候,那么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