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秋忍不住尬笑起来。
“别整土味情话了,治伤要紧……呜呜……你个该死的混蛋,又咬我,我明天还要上镜播新闻,你知道吗?”
权墨行一口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,眉眼一扬,沾染了邪魅。
“你不是想在福雅居来一次,觉得那里的桌子高度刚刚好吗?书房桌子和福雅居的餐桌高度差不多。”
宋知秋捂着羞红的脸,“都跟你说了,我只是喜欢胡说八道,没让你当真啊!”
权墨行低下头,狠狠咬住她的唇,嗓音喑哑。
“我当真了,宝贝,什么时候我们真的在福雅居来一次,完成你的梦想。”
“哼,轻一点。”宋知秋差点从桌子上飞出去。
权墨行紧紧箍住她的腰,“好。”
宋知秋捂着脸忍不住骂,这个该死的混蛋,嘴里说一套,身体做一套,说好轻一点呢。
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,最后洗澡的时候,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。
梦中的宋知秋下意识拱到他的怀里,打着小呼。
权墨行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亲,亲到她嫩嫩软软的肚子,直到她纤细玲珑的脚踝。
宋知秋在梦中受到骚扰,不爽地乱踢,一脚踢到权墨行的脸上。
被踢了脸,权墨行也不生气,又折返回去,伸手戳了戳她软软的婴儿肥,把微凉的手放在她柔软雪白的肚子上。
“你确实是我的药。”
说完,他起身给陈平打了电话,“给我找心理医生过来。”
陈平睡得正香,被叫了起来,有些浑浑噩噩,下意识说了一句。
“上一次心理医生不是被您轰走了吗?”
上一次那个心理医生劝他不要谈恋爱,被从冬青路丢了出去。
好在权墨行心情正好,没有和他计较。
“多叫一些心理医生!”
陈平有些惊喜,更有些忐忑,权爷一直不愿意看心理医生,上上次看心理医生,还是未成年的时候。
“您是下决心要治疗了吗?”
权墨行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不,我没病!”
陈平:“……”我看您是病得不清,病入膏肓了吧。
第二天宋知秋在睡梦中被换了衣服,刷了牙,权墨行还给她扎了一个俏皮的丸子头。
权墨行一手抱住她,一手拿着餐盒,坐到了车里,给她扣上了安全带。
“快点,她要迟到了。”
陈平连忙答应着启动了车子。
权夫人和权老夫人坐在天台上,远远围观了这一切。
“洗衣、做饭、给她洗脸、刷牙、洗澡、熨烫衣服,权墨行这是要转行做保姆吗?以后生了孩子,他是不是还要做月嫂?”
权夫人皱着眉,觉得十分糟心。
权老夫人也没想到,平常连厨房都不去的孙子,竟然贤惠到了这种程度。
“看来他是真的中意周家的小姑娘了。”
“周家,什么周家?”权夫人有些不解。
权老夫人反应过来,神情淡淡,“瞧我,老糊涂了,把周嘉嘉和她弄混了。”
好在权夫人也沉浸在复杂情绪里。
如果权墨行的父亲,能有这十分之一的好,她大概死也无憾了。
可惜没有如何。
权仁正从来没有给她过一分尊重和爱,从头到尾,都是她在痴恋罢了。
痛苦和煎熬慢慢熬成了一碗苦酒,让她夜夜难以安寐。
权仁正的一生被她毁了,她的一生也被权仁正毁了。
两人的前半生都在相互折磨,直到权墨行打断了权仁正的腿把他送到了监狱。
“被一个女人牵动情绪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她语气苦涩。
权老夫人凉凉扫了她一眼,一双苍老的眼仿佛看透了一切。
“你是嫉妒你儿媳妇,见不得她有老公宠吧。”
权夫人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。
“妈,您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墨行很在乎这个女孩子,你要是伤了她,以后他要把你关到精神病院里,我可不管你!”
权老夫人说完,头也不回,扶着女管家的手离开了。
权夫人一口气喘不上来,十分烦躁。
“妈,您年纪越大,越纵容孩子了,宋知秋一看就不是权夫人的料。”
“我们不理她!”权老夫人语气气闷,不理权夫人,任由管家扶着离开。
坐在车上的宋知秋,终于醒了过来,三两口吃掉了三明治。
“对不起,我实在是太饿了,我知道你是强迫症,不喜欢我在车里吃东西。”
权墨行摇了摇头,目光温柔地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碎屑。
“不,我反思了一下,觉得我错了,不再强迫你吃健康食物,不再控制你睡前玩手机的时间。”
宋知秋有些不自在,“其实你说的都对,在生活上,我愿意迁就你。”
说着她解开权墨行的衬衫扣子,想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口。
权墨行按住她的手,“已经擦了药,不用再看了。”
她其实满想看看的,一身伤痕,脸上带着鞭痕,这样的权墨行多多少少沾染了一点脆弱感。
这样的他很想让她扑倒,再蹂躏一番。
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,她可蹂躏不了他。
甩掉禽兽想法的宋知秋,很是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胸口,仰起头,一本正经地和他商量。
“我知道你心理状态异于常人,控制欲比较强,爱吃醋。我愿意迁就你,甚至可以满足你的控制欲。但在妈妈的问题上,我不会退让的,你不能伤害我的妈妈。”
权墨行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唇,嗓音低哑。
“我会的,我会和你妈妈好好聊一聊的。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恩,这就好。”宋知秋大大松了一口气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最好以后再也不要问她,妈妈和他掉进池塘里,她要先救谁的问题了。
“对了,你伤是谁打的?”宋知秋很是不忿。
权墨行态度随意,似乎并不在意。
“是奶奶让管家打的,她觉得我对长辈不敬重,没规矩。”
宋知秋没想到慈祥的权老夫人竟然也会这么心狠手辣。
权墨行摇了摇头,像是习惯了。
“没什么,不用担心,奶奶只是在礼仪方面要求严格。”
捧着他的俊脸,她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你还痛吗?”
权墨行低低笑了出来,伸手箍着她的腰肢,两个人吻得很轻,却吻得很认真,亲吻的间隙,还要看着彼此的眼神。
在气息交缠中,达成了和解。
车子稳稳停在公司门口,宋知秋一把推开权墨行,惊慌地要下车。
很怕早上有同事见她从豪车上下来,下午估计就有人要造谣她被包养了。
没想到陈平立刻解释。
“没事的,宋小姐,权爷特意让我换了一辆低调一点的车。”
宋知秋松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车标。
“大众啊?”
陈平脸僵了僵,“算是。”
宋知秋彻底放松下来,给权墨行一个飞吻,扶着腰匆匆进了公司。
权墨行目送着她离开,笑容随即消失。
“去见王春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