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吃醋了!”她咬着唇,心中怒火熊熊,转身就要上楼。
权墨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吃饭。”
“不吃,气都气饱了!”她气咻咻地上楼。
“我让你不要笑了,还笑,一直笑,你个大骗子,明明在一起的时候,说只喜欢我一个,现在又说周嘉嘉是你的青梅竹马!”
权墨行终于品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,宋知秋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开。
偏偏权氏的安保系统严格,这扇门是用精钢包了红木,如果要强行进入,只能炸开。
“混蛋权墨行!你滚出去!我不要见你,我要和你分房睡!”她站在门后大声发脾气。
权墨行在门口赔笑。
“怎么分房?我没有卧室可以睡!”
“鬼扯!冬青街都是你们家的,你还没有卧室睡!”她不再理他,直接返回去睡了。
权墨行在门口劝了一会,始终不见她开门,只能叫来了陈平。
住在别苑的陈平任劳任怨地赶过来,看着面前结实的木门,心情十分幽怨。
老板和老板娘吵架,关他这个打工人什么事呢。
“要不我把小林过来?”
小林领着三倍薪水,已经混了许久的日子。
“不用,她现在不肯听我说话。”
“那您去客房休息一晚上?”陈平又提议。
权墨行摇了摇头,眼神似乎能穿透房门。
“我今天要进去陪她,她生气的时候,需要人哄。”
陈平沉默了一会,努力绞尽脑汁,再这么下去,他都要秃了。
“我去找工程专家,看看如何在不惊动宋小姐的前提下,让您进去。”
宋知秋辗转反侧,气到头疼,最后才晕晕乎乎睡过去,在睡梦中,一个熟悉的怀抱伸了过来。
她转身自然而然地拱到他怀里,才安心入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权墨行罕见地比她晚醒来,正在床上安眠。
看着枕边的睡美男,她仅剩下的一点气闷也烟消云散,偷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给他盖上了被子,去给自己倒水。
没想到刚刚走出去,就惊呼一声,房顶被拆了一个很大的窟窿,金色的阳光泼洒在她的脸上。
权墨行听到她的动静,裹着睡袍走了过来。
“我答应过你,你难过的时候要哄你,离家出走的时候,要把你追回来。”
“哼,你可以破窗、或者砸门进来呀!怎么还把房顶拆了呢。”她语气有些不自在。
权墨行凑了过来,抱住了她,“也不是不可以,但落地窗户是防弹的,门上装了警报系统,弄出的动静太大了,我怕吵着你睡觉。”
宋知秋很是不自在,有些心虚。
“你昨天但凡少气我一点,我也不至于把你关到门外。”
权墨行半是抱,半是推地把她拉到小厨房里。
“我们吃早餐,我给你做。”
虽然这厨房名字叫“小厨房”,但一点也不小,宽敞明亮又整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