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墨行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,语气促狭。
“当然,我还会给你交五险一金,按最高标准、足额缴纳。”
宋知秋听了大笑起来,“我只是说了一句蠢话而已,你竟然记得这么久,还拿这种话逗我。”
权墨行习惯性抱着她到了洗手间,给她洗了手。
等到再次被放到座位上,宋知秋才发现自己伤早好了,不用再被抱来抱去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沉浸在权墨行的温柔乡里太久了,快被宠成废人一个了。
不行,她要尽快去工作!
“过年我带你去旅游,算作蜜月旅行。”权墨行把筷子递给她。
她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“不行,我的母亲大人,王春华女士回国了,我们明天下午要去接她。”
“好,那就去接她。”权墨行语气淡淡,没有一点女婿见丈母娘的紧张。
宋知秋倒是战战兢兢,不知道如何跟妈妈介绍权墨行。
第二天,在去机场的路上,宋知秋的手一直在发颤,小脸煞白。
“去见我奶奶和母亲,你怕就算了。为什么要怕你母亲呢?”权墨行有些不解。
她双手发凉,心脏都快蹿到喉咙口,紧张兮兮地趴在他的胸口,一遍遍叮嘱。
“如果我妈妈对你不客气,骂你或者怼你,你千万不要生气,那就是她的风格,她的脾气可暴躁了。”
权墨行不甚在意地颔首,“好。”
“还有我们结婚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妈妈,我怕她要追着我打三条街。”她紧张兮兮。
“也可以。”权墨行把下巴枕在她的脑袋上,仿佛这样就可以和她共享情绪。
两人在机场等了两个半小时,还没有等到人。
权墨行神情不豫,从等人超过半个小时。
宋知秋也由忐忑变成暴躁,拿着手机看着消息。
“我妈真不靠谱,换了航班竟然不告诉我,让我傻等着,不等了,去酒店订餐,叫她们打车过去。”
说着她就拽住权墨行的手,直接去了福雅居。
两人又在福雅居等了半个小时,宋知秋等在焦躁不安度日如年,最后暴跳如雷,忍不住通过语音给王春花发消息。
“妈,你换了航班,为什么不告诉我?叫我和男朋友跟驴一样傻等!”
王春花有些心虚,“我忘记了,你妹妹的东西太多了,临走时要和太多人告别,事情一多,我就忘了。”
“这都忘记?我明天凑钱把你送到养老院,不然怕你在路上走丢。”
“养你还不如养个叉烧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家伙!”
两母女通过语音仿佛仇人一样吵得热火朝天。
半个小时以后,一个高挑的清丽少女小跑着进了房间。
宋知秋下意识开口。
“你走错包厢了……”
少女甜甜一笑,灵气动人,伸开双臂要抱。
“姐姐,是我,我是娇娇!”
宋知秋大惊站起来,看着她的腿,十分惊愕。
“你的腿全好了?”
“现在可以走了。”宋娇娇快乐地转了一个圈圈,一头乌发也轻轻地飘了起来。
宋知秋看着妹妹的脸,有些惊艳。
如果说宋知秋明艳娇憨如大漠骄阳,宋娇娇就是另外一个极端,唇色如樱,眼神清澈,清冷仙气,一笑起来,又带着少女的灵动。
宋知秋紧紧抱住宋娇娇,重重地亲了亲她的脸。
“小屁孩张开了,太漂亮了。”
宋娇娇被亲得脸都变了形。
“姐姐还是像小时候那么色色的,看见长得好看的人,就要亲。”
王春花推着轮椅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