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墨行双手遮住她的眼睛,平淡问。
“是谁指使你的?”
周祝不开口。
陈平走到他面前,“幕后人是不会救你的,你藏着掖着,你的七个老婆可是要玩新游戏了。”
周祝吓得瑟缩了一下,立马磕头。
“是何极卿,他不是指使我,只是故意说话撩拨我,说他睡过宋知秋,多么多么地爽……”
权墨行神情阴沉,陈平立马找人把周祝拖了。
“该死的何极卿,真是个搅屎棍,怎么哪里都有他?”宋知秋十分恶心。
“还有周祝和老七是怎么回事?”
陈平立刻迈着小碎步走到床前。
“这个周祝呢,是个变态、繁殖癌,还有皇帝梦,最喜欢折磨那些女人。其实明面上这七个女人是听话的,地下室里还有十几个不听话的女人。现在我们把这些女人都放出来了,我们把他和这些女人关在一起,这些女人可着劲地报复他。”
宋知秋听得难受,“拔掉牙齿和手指甲真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权墨行眼神一扫,陈平立刻心有灵犀地点头。
她先被老七一板砖砸晕了,又被老七一酒瓶砸了下来,有点轻微脑震荡,躺在病床上也像坐火车。
晕晕乎乎躺了两天,她不想惊动朋友,也不愿意告诉别人。
没想到刘妍妍抱着何极卿的手臂走了过来。
何极卿一副人模狗样花蝴蝶的样子,并不知道权墨行已经知道了他做的。
刘妍妍紧张兮兮地查看了她的脑袋,又给她削了一个苹果,被何极卿赶了出去。
“周祝是不是很变态?”何极卿一副一切了若指掌的样子。
宋知秋烦躁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直接说就行了,从我见到你开始,你都神神经经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权墨行比周祝更变态。”何极卿一副吓小孩的模样
“你到现在都没发觉吗?”
宋知秋摇了摇头,“你说他变态,有病,总得有点证据吧,精神诊断书总得给我来一份吧?”
何极卿有些烦躁,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我这种女人怎么这么难忽悠?”宋知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何极卿被激怒了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变态!多邪恶!拧断兔子的脖子,打残照顾他的佣人,甚至把孕妇推下楼,这些都是他做的。”
“他变不变态,我不知道,反正你恶心透顶了!跟周祝说那种话,鼓动周祝绑架我?难道我就应该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吗?”
宋知秋勃然大怒,漂亮的脸上带着愤怒。
“你跟周祝没什么两样,对女人没有一点尊重,把女人当物件一样玩弄,你才是最恶心的男人。我要天天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断腿!”
“你——”何极卿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冥顽不灵。
他还来不及说什么,病房的门被敲醒。
何极卿还以为是刘妍妍,“滚蛋!”
没想到房门直接被推开,是权墨行带着何父走了进来。
何极卿看到两人,仿佛兔子看见了老虎,双腿止不住打颤,一下子就怂了。
“爸!”
权墨行一副尊敬长辈的好晚辈模样。
,“姑父,证据我已经给你看了,您看,是您动手?还是我动手呢?”
何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愤怒到了极致,不仅是儿子不肖的愤怒,更是被权墨行胁迫的愤怒。
“我没有罪,法律定不了我的罪!”
何极卿很聪明,即便是在挑拨周祝的时候,也有所保留。
“没关系,既然法律定不了你的罪,那就用家法。”
说完何父接过陈平手中碗口粗的钢管,朝着何极卿走了过来。
何极卿吱哇乱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