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完,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“混蛋!”
他随即翻身压了下来,轻轻咬着她的脸颊、耳垂和脖颈,语气里带着无边的躁怒。
“明明做出承诺,却不放在心上!”
宋语嫣有些心虚,她好像确实答应过,一辈子永远和他在一起,不过强行辩解。
“我做出承诺,也是因为你在套路我、引诱我,你还装温柔,装可怜,装落寞。奥斯卡影帝都没你会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汹涌地吻再次袭来。
她终于身体力行知道了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。
一半是死亡,一半是快乐。
她轻声哼哼着,就像粘板上的鱼肉,无力地挣扎。
在她昏倒之前,权墨行终于放开了她。
“混蛋,亲死我算了。”她气呼呼地软软骂他。
两个人气闷地各自洗漱。
但到了晚上,她像八爪鱼一样箍在他身上,睡得沉沉的,权墨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他很清楚,自己并不是宋语嫣喜欢的类型。
她初中暗恋的同桌、高中表白过的同学、甚至那个符文,都是统一的温柔、温暖、清秀。
而他生命的底色,就是阴郁冷漠,十足的控制欲和攻击性。
她会喜欢他,外表多过性格,天长日久的相处,想隐藏真实的自己,哪有那么容易。
伸手戳了戳她的鼻尖,又用指腹描绘着她精致的唇形,他神情阴鸷。
“是你去权家找我的,是你主动许下承诺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低沉一笑,神情有些悲怆。
从小目睹母亲为了父亲发狂,他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明明他母亲那么优雅高贵的女人,为了父亲理智全无,宛如一个疯婆子。
可他现在似乎一步步在复制母亲的老路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发现男人竟然不在。
从床上跳起来,跑到厨房,也没发现他的身影。
“权墨行!”
她光着脚,落寞地站着,平常她最讨厌他毒舌又爱吃醋,无处不在地侵占着她所有的一切。
现在他消失了,她心里又有些难过。
“混蛋,走都不说一声。”
她心情烦躁地到了电视台,又听到叮叮瑶瑶在讨论王佩岑的事。
据说今晚权墨行要和王佩岑一起在巴纱慈善晚宴出场了,俊男美女,肯定特别等对。
宋语嫣牙齿都咬碎了。
该死的臭男人。
整天拈酸吃醋,指责她朝三暮四,结果他自己倒是跑去快活了。
晚上她脸色沉沉地看了巴纱慈善晚宴的直播。
男人真的和王佩岑一起出场。
“该死的混蛋!”
她心里在呕血,决定要给权墨行好看,最起码要大闹一场。
然而下班之前,一个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喂,是哪位?”
电话那头是哆哆嗦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