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墨行平静抬起深邃的眸子,“怎么了?”
宋知秋咽了咽口水,突然觉得王佩岑的事,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身上。
她不能无理取闹,于是放下了他的领带。
“你真的没有女朋友?”
权墨行并不想一遍遍重复,干脆不理她,低下头看邮件。
宋知秋又抬起头,看着司机陈平的后脑勺。
“陈平,权墨行真的是处男吗?他究竟有没有过女人?”
陈平吓得手一抖,车子差点蹿到人行道上去。
“别吓唬他。”权墨行拉住她。
宋知秋气呼呼地拽他的领带,语气怨念。
“前不久你还装贤惠,装温柔,现在追到我了,又开始暴露本性,不理我了。”
权墨行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无奈,“如果我天天问你,是不是处女呢?”
宋知秋悻悻闭了嘴,乖乖枕在他身上,把脸蹭着他的脸颊。
权墨行把她抱在怀里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正常的好男人。”宋知秋半晌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嘴角缓缓勾起,她的脑回路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。
两人回到了小房子,宋知秋果然发现家里的装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多了点冷冽的气息。
门口多了挂西装外套的衣服架,柜子里的一半被权墨行的西装占据了。
床头柜里有他的钢笔、腕表和文件夹。
他自动进入厨房给她做饭,许久都没有出来。
宋知秋跑到厨房,很是嫌弃,“你一个男人,怎么那么多的衣服?把我的柜子挤得满满当当的。”
权墨行身子骤然一僵。
“怎么了?糊啦?”宋知秋不解。
锅里的煎蛋是不规则的,略微有些不完美。
宋知秋瞅了一眼,“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在调料区看到了一个隐秘的小碗,里面躺着许多失败的煎蛋。
她这才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不是次次能做完美太阳蛋的,而是把失败品隐藏起来了。”
权墨行面无表情,但背影隐隐有些挫败。
宋知秋的概念里,一个家庭掌勺,哪怕把饭做成猪食,其他等着吃饭的懒蛋家庭成员也不能吐槽。
不然掌勺撂挑子,家里就没饭吃了。
于是她端出来那碗失败的煎蛋。
“这不挺好的,晚上我们吃荷包蛋焖面吧。”
权墨行突然一愣,从小无论是爷爷、还是母亲,事事都要求他做得完美无缺,以至于他形成了习惯。
他沉默着,真的在网上搜到食谱,做了一顿荷包蛋焖面。
味道一般。
宋知秋很给面子的,埋头吃得很香甜。
吃完了饭,她开开心心地要坐在他腿上亲,却被他推开。
“去刷牙!”
宋知秋有些恼羞成怒,“情侣之间要互相不嫌弃的。”
权墨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见你前男友的时候,可是提前三四个小时起床化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