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生,就不要掺和这种事了吧?”
脏辫少年原本还为自己的拳头被拦下而不爽,瞧见是个女生,又不得不压下这份不爽。
他冷着脸,抱胸倚在门口,对着大门点点头,“你说这是你家,给点证据?”
云昭昭将脸对准识别系统,门便应声而开,“怎么,证据够么?”
“嘁,还真傍上大款了啊。”对面的脏辫少年窃笑了一声,眼神从门后的装修家具等一一划过,不过短短两秒就下了结论。
他按下身后的电梯,懒懒的要走,“女生在场,下次再约。”
云昭昭伸出手拦住要关上的电梯门,她一只脚踩在门缝上,“喂,再有下次,我可就直接报警了。”
巫山玉及时出手拉住云昭昭的手,将她拉回来,却被少女甩开。
她抱着胸,那股子小太妹的气质倾泻而出,将马尾攥在手里把玩,“说啊,你哪个区的,没听过你云姐的称号?”
“——妇女之友,当代女侠!知不知道!”
脏辫暗骂了一声,眼神瞟过云昭昭,“神经病。”
云昭昭被巫山玉拉的往后退了一步,电梯门没了感应,再次响着铃声关上。
“不过你巫山玉,你还真是和你妈一模一样。”脏辫嘴角带着笑,眼神却透过缝隙直直的刺向巫山玉,“都有人为你撑腰了。”
云昭昭气不打一处来,想要再冲上去,电梯门却又已经关上。
她恼怒的将书包帅帅在身后的巫山玉身上,“干嘛啊你?差点被人打了还要哦忍气吞声?”
说罢,她气冲冲的冲进玄关换鞋。
巫山玉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,还维持着被砸的那个姿势。
他低着头,浓密的长睫低落的垂下,背脊明明挺得很直,却有一种用尽全力的感觉。
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住倒下一般。
云昭昭有些心虚的将书包捞起来,又伸手去拉巫山玉,“你——”
第一下,没拉动。
云昭昭不信邪,又使劲拉了一下。
巫山玉的身体被拉的动了一下,脚步却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,还是一动不动。
“巫山玉,你干嘛?你不怕吹冷风吹感冒了,治病花钱吗?”云昭昭将书包扔在地上,三步化作两步冲出来,想将巫山玉推进房内,“我告诉你,这可不算工伤!我不付钱的啊!”
“算。”巫山玉终于舍得抬眸,他水漉漉的眼睛执着的盯着云昭昭,将手中握着的钥匙掏出来,“是你给错了钥匙。”
云昭昭低头看去,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钥匙,而是巫山玉手心发红的印子。
一个模糊的钥匙印印在他手心里,边缘发白,里面的肉又泛着不同寻常的红色,甚至隐隐看得见血色,可见巫山玉握得有多用力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,“行,是我错了,咱们能不能先进去?”
听到这话,巫山玉石头般沉重的步伐才终于愿意动上一动,他被云昭昭拉进去,按在沙发上。
“下次能不能小心点,我这些药很贵的。”云昭昭从药箱里取出擦伤的膏药,挤出一大坨,小心翼翼的涂在巫山玉的手心里。
“怎么化不开啊?”她小声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