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籍尘,她现在是我老婆,和你没有一点关系,我不允许你在利用她。”
听着许应饶的话,安籍尘皱了皱眉。
他没有利用蒋点烛,他现在只想让蒋点烛好好的。
昨天是他大意,以为在自己眼皮底下,李瑞不会胡作非为。
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,他拿着外套,看了眼蒋点烛,低低说了声抱歉。
蒋点烛没有挽留,他快步走出公寓,背影有点像落荒而逃。
他从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他从未觉得自己输过,可刚刚在看见许应饶的时候,听到许应饶理直气壮质问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输了。
他最初没有珍惜爱自己的人,如今也无法守护自己所爱的人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败,不能再那里多停留一秒。
安籍尘走后,蒋点烛有些无语。
怎么偏偏让许应饶撞见了安籍尘。
许应饶正气头上,拽过餐桌的椅子坐了过去,看着桌子上的早饭,想到这是做给安籍尘的,他就更加恼火。
“你对他还挺好,怎么,以前伺候人伺候习惯了?”
蒋点烛原本走过去想坐到许应饶旁边,然而还没坐下,就听着许应饶冷着脸呛声。
她愣了一下,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去安氏调查证据,查着查着去陪酒了?”
她看着许应饶怒不可遏模样,不知道该从何解释,她更不明白许应饶为何这么,这么醋气。
或许他怕自己喝酒耽误心脏的功能?
他还把自己当许应心管着呢?
蒋点烛端起豆浆浅浅啜一口,放下杯子时,已经放缓了心态。
“这必须要去的,去见合作方的,去见大老板,只要是李瑞让的,我都会配合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必须接近李瑞,获得他的信任,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。”
蒋点烛直勾勾看着许应饶,“不妨直说,今天你过来,出乎我的意料,也有些破坏我的计划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应饶一般鲜少动怒,但他这次真的被蒋点烛气到了。
刚刚这一番话翻译过来,就是耽误她和安籍尘约会了。
那个男人害了她全家,她究竟在留恋什么?
许应饶锁眉,视线又落到面前的早餐上,越发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