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栀把录音调至最大,女声之下还能听见男人隐忍克制的声音,蒋点烛觉得这一刻心脏被抓了一把,掏个窟窿鲜血淋漓的疼。
那声音,是安籍尘。
蒋点烛呼吸不畅,她后退一步,正撞上化妆台,上面瓶瓶罐罐掉落一地,录音仍在继续,她捂着耳朵,可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,如针顺着耳道扎进心里。
对面夏栀咯咯的笑,似是娇羞,“这是我们第一次,所以我想纪念一下,其实还有录像,可我觉得太不好意思了,籍尘哥真的累人,啊对了,忘了告诉你,录音那天,就是伯父出殡的日子哦。”
“你,你们怎么能!”
“姐姐,我的声音好听吧?”
夏栀晃动着录音笔,里面声音和夏栀笑声混合到一处,蒋点烛头都快要炸开,“停下,停下!”
“姐姐的婚纱照还在床头,我当时就觉得姐姐在看着我,祝福着我……”
蒋点烛猛地冲上前,伸手去抢录音笔,可夏栀占着身高优势,举起录音笔蒋点烛够不到,撕扯时,录音就在蒋点烛头顶发出刺耳嘲讽。
“我让你停下,停下!”蒋点烛声音都变的嘶哑,这声音对她来说不止是挑衅,更是嘲讽挖苦,笑她不自量力,笑她把蒋家害的将破人亡。
录音中的每一声喘息,都在她心口剜一刀。
“停下!”
“好啊。”夏栀见时候差不多,忽然古怪一笑,抬手关掉录音同时一把撕开自己抹胸衣领。
蒋点烛气喘吁吁,莫名其妙看着她,夏栀扬起半边眉梢,“这是姐姐让我停下的,我知道姐姐恨我,我替姐姐惩罚自己。”
说完“啪啪”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。
她皮肤是那种细腻的白,轻轻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,如此毫不留情巴掌抓挠之下,身体迅速起了红痕。
夏栀扬眉看着蒋点烛,眼底笑意越发浓郁,蒋点烛意识到情况不对,下一刻她果然樱唇微启,开口惊叫,“姐姐你干什么!我求你住手!”
蒋点烛拧眉看神经病一样瞧她,夏栀把录音笔摔在地上,一脚踩碎,“姐姐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