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有些疑惑,但很快被夏栀“哎哟”声吸引了注意力,夏栀捂着手指额头冒出冷汗,嘴上却一直说自己没事。
许诺知道夏栀和安家的关系,对她出身也有两分同情,自然而然带入邻家哥哥身份,问她还需要什么,要不要吃点东西。
夏栀抬头泪眼汪汪看他,“许诺哥别管我了,赶快去找点烛姐姐吧,我担心她。”
“医院那边信息已经在调了,不过因为出于对患者的保密尊重,不会立即给结果,我正在联系人。”
夏栀松了一口气,面上又是郁郁寡欢模样。
“姐姐好可怜,如果可以的话,我真想替姐姐承受这一切,我好想和姐姐互换。”
“别说傻话了,老板知道了你的受伤的事,让我先送你回去。”许诺眼底一片柔和。
“我可不可以去安家等姐姐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姐姐待我很好,我想帮一点忙。”
“可是先生的意思不能忤逆。”许诺为难。
夏栀苦着小脸,再三恳求无果,只好让许诺先回到自己出租屋。
下车时夏栀还笑着和许诺告别,并一再嘱咐,有了蒋点烛消息,一定要告诉自己,可许诺开车离开后,她立即冷了小脸。
夏栀抬头看着破败老旧的楼房,眼底厌恶尽显。
她举步走近昏暗逼仄的楼道,一路爬到五楼,楼道墙上贴着各色野广告,角落发霉发臭,夏栀打心底厌恶这里。
她是从山里出来的,一步步都在往上走,她发誓挣脱这泥泞的生活,不惜一切,绝不回头。
她点着脚尖上楼,摸索钥匙开门,推门一眼望去,轻松将出租屋情况尽收眼底。
屋子不足三十平,阳台挂满了各种内衣裤,桌子上还堆着隔夜的泡面桶,厕所门关着,里面有呕吐的声音。
“真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