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瞧不起人了,就算我被关起来,还是有办法救你们的。” 萧子姝掀起唇角笑笑,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 黛丝连连附和,“再说我们也没说过,只有我们俩人。” “这话何意。” 莫琼略带迷惑,难不成楼主要亲自来救人。 “等时间到了,自然会有人来救我们。” 萧子姝抬眸望一眼窗外皎洁的那轮弯月,说出的话都是高深莫测的。 “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。” 莫琼此刻就是丈二的和尚,始终摸不着头脑。 “很简单。”黛丝薄唇轻起,道,“等。” “??你们确定?” 不是莫琼等不起,而是七星祭等不起。 “你出去有何用,你要是能阻止的了离殇,也不会被关在这里。” 黛丝毫不犹豫的在莫琼心口上插一把刀。 她还不介意插第二把,“再说你连自己的天权星令都没保住,还真是个弱鸡。” “你!”莫琼被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,指着黛丝愤怒的质问,“你连波斯教的镇教之宝都没保住,还有脸说我。” “我们俩半斤对八两,谁也不要说谁了。” 黛丝冷哼,神情蔑然。 “够了,我也没能保住自己的星令。” 这时拓跋十三微弱的声音响起。 炽血楼七大阁主每人手上都有一块星令,是守护炽血楼的象征,只有集齐七块星令,才能够成功开启七星祭。 往年他们每人都会参加七星祭都要祭出自己的星令,上次七星祭的时候还是二十年前,前任离耀楼主在世的。 之后每次想要举行七星祭,由于天璇和天玑两位阁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所以未能成功的举行。 “七星祭还有可能举办不了,天璇和天玑阁主还未就位。” 一旁的囚牢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,是炽血楼的第二长老。 “长老你们想的太简单了,天璇阁主已经就位,至于天玑阁主,你看我身上的伤,这都是拜他所赐。” 莫琼哭唧唧,心里好大的怨气。 “天璇天玑阁主没得到楼主的任命仪式,是无法掌控星令成为真正的炽血楼阁主。” 拓跋十三怔怔的问道,连连摇头。 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,不过她俩确实可以掌控星令。” 莫琼低头沉思,俊美的脸庞上漫过一道冷意。 看来离殇有很多事都瞒着他。 “离殇是如何做到的,离耀楼主根本没来得及任命天璇天玑阁主就去世了,新楼主还没授予仪式,这怎么可能。” 反正拓跋十三是不相信离殇有欺瞒星辰的力量。 “对,我突然想起来,那个天玑阁主究竟是谁了,我说怎么有些眼熟,原来是她。” 莫琼紧紧地攥着双手,咬牙切齿的怒瞪。 “天玑阁主是谁?”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,能让莫琼如此失态的人,少之又少。 …… 话说护城河下,冷水涔涔,慕容修烽站在河边,信心一点点就浇灭。 最后他再也不想等下去,推开拦在面前的天涯,道。 “天涯,她是本殿很重要的人,不管是生是死,本殿都要带她回去。” 天涯闻言,沉思片刻,最终还是让开一条路。 “既然殿下已经决定了,属下也不好继续阻拦,你想去就去吧。” 过去因为实力低微,遗憾太多。 天涯也不想让慕容修烽继续遗憾下去。 慕容修烽感激的笑笑,抬脚走到护城河边,正要纵身跳下,这时河面突然丝丝涟漪,他正疑惑,凤绯然悄无声息的探出头来,双手划着水,冲着岸上的人笑笑。 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 慕容修烽见她往岸边游,赶忙伸出手去扶。 “你没受伤吧?” “没有,北斗四象阵还挺容易破的,不过进去之后还有些机关暗道,我和小胖子多浪费一点时间处理了。” 凤绯然笑的一脸得意,锦衣卫众人松口气,原来是这样,真心厉害。 这时候,凤绯然身上的衣服湿透了,露出玲珑的身材,头发也是湿漉漉的,头带松开,露出明艳的一张脸。 众人一时间愣住神,这不是女子又是谁。 慕容修烽也才回过神来,冷冷的命令道。 “背过身去。” 锦衣卫闻言,全都迅速转过身,脸上带着可疑的笑。 怪不得指挥使那般紧张凤然公子,原来竟是这样。 慕容修烽赶忙脱下身上的衣服,紧张兮兮地为凤绯然披上。 “小心受凉。” 却遭到凤绯然的嫌弃。 “愣着做甚,赶紧下水啊。” “咳咳,”慕容修烽缓缓别过视线,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她挺起的胸,“你还是披上吧。” “我怎么了?” 凤绯然低头看一眼自己,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可是众人看她始终不对劲。 好生奇怪。 “凤然公子,咳咳,”天涯直言道,“没想到你是女子。” 凤绯然这才意识到,自己浑身湿透了。 她披好慕容修烽的外衣,脸不红心不跳。 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,我没事,抓紧时间下水吧。” “好。” 慕容修烽应道。 天涯对凤绯然的好感在上一层楼,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有此本事,想起之前处处针对她,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 不多时,凤绯然率先跳下水,慕容修烽和天涯率领锦衣卫众人,像是下饺子一样跳下水。 下水一分钟左右,众人便看到护城河口处有条密道,吕俊正站在入口门兴奋地摆摆手。 原来护城河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幕布,遮挡住密道的入口。 众人一一奋力跳入密道口,凤绯然若无其事地摸一下密道入口的开关,嗖一声,入口上方涌下一道水帘瀑布。 “水帘洞洞天!” 慕容修烽走出两步,看到入口处树立的石碑,一脸的疑惑。 凤绯然转过头看他,冷冷的一笑。 “不知指挥使可曾听过一道对联,花果山福地,水帘洞洞天。” 出自西游记。 “未曾听过。”慕容修烽摇头。 “那西游记,或者石头记呢?” 凤绯然继续追问。 “这些是话本子吗?为何我也没听过。” 众人都是一脸的茫然不解。 凤绯然心中明了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